他还是在看着我。
惨白的眼球死死的紧盯着。
我的身体瘫软在床上。
就像是一只待宰的老鼠。
突然他抬起了一只手。
缓缓的伸向我的脸。
“唔!呼!”
又一次被这奇怪的梦惊醒,韩仲摸了摸身后,发现已经是一背的冷汗。
“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和主线任务有关系吗?”
看了看手表,凌晨三点多,后背汗涔涔的感觉很不舒服。
韩仲推开房门,正想在走廊风口透透气,忽然发现昨天说话的那位刘老太太正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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