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宣德城城主长子李高仁,敢问小兄弟是何出身,又怎的非要欺负我这朋友?”金传世身边的五短男子说起话来语气桀骜,让人听了反感异常。

        易天明一听对方开头就自报家门,自己老子是谁谁谁,内心鄙视顿起,将这李高仁与金传世划归为一类人,不然也不会凑在一起。

        金传世听闻李高仁还要细问原因,自然是不许,昨晚自己可是跪着求饶毫无脸面,急道:

        “李兄无须多问和担心,这小子只是个稍有小成的武夫而已,依附武府并无其他背景,不知有何奇遇,实力应该是内力小成刚入门,此次同来的范教头,可是内力小成多年,与这武府主人武铎也是伯仲之间,拿捏这毛头小子还不轻易之间。”

        李高仁听了再想到易天明的穿着和年龄,也以此为然,就点了点头。

        其身后的一位四五十岁的八字胡汉子就是范教头,就要走上前来,他自然知道金传世所言有些吹捧之意,武铎习武天赋惊人,才四十不到,就要成就内力大成,是当之无愧的宣德城第一高手,但自己拿捏面前的毛头小子还是轻易无比的,而那武铎,据两位世家少爷所说,一时半会儿不会回宣德城。

        武姝武娈姐妹和易天明倒是全然不惧,不过易天明暗暗想着今天必定要让来犯之人长点记性。

        而武氏面上却有些急切,赶忙上前想要圆场:“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这易天明公子是我武府的贵客,如有得罪,我武府愿意代为赔罪,还望两位公子看在妾身夫君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吧。”

        武铎功夫再高,也只是一个人,并且此时并不在此,这李高仁和金传世自然不怕:

        “若你真心想要赔罪,不如让你的大小女儿陪我们兄弟二人一晚,此事自然是能大事化了的。”

        金传世一脸坏笑,边上李高仁也是毫无忌惮地上下打量武姝武娈姐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