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洗手间你一定擦过嘴。”
楚婻茜说完，走过她的身边，离去。
高晨月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楚婻茜已经走远。
她捏紧手里的作业本，走进办公室。
……
临近放学，手机有一条信息进来。
楚婻茜打开手机，是钱宁的。
钱宁在信息里无非是说，想见她一面。
阴魂不散。
楚婻茜没有去理睬。
走出学校的时候，她在校门口等她了，拦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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