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袁旷又把你赶出来了?”公子放下手中的书卷,笑着问道。
“哼!是我自己想走的,不是他赶的,他要是敢赶我走,我就……就……我就再也不理他了。”颜之气呼呼道。
“哦?这可是你说的。”
颜之跺了一下脚,突然正色道:“太子殿下,袁旷已经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
公子听罢叹息一声道:“是吗,能瞒一时是一时吧,如果将来真的知道了再说。”
颜之道:“我知你一向看重袁旷他们,但袁旷和姬诉特别厌恶朝廷的人,要是他们知道和他们并称乌程七友并且名动天下的顾君复,竟然是当今太子,不知会不会气得和你决一死战。”
公子轻笑:“那……便不要让他们知道吧。”
应将离简直差点从树洞里跳起来,今日听到的简直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萧梧,竟然是顾君复?顾君复,竟然是萧梧。
断头之仇,怎可不报?顾君复这样的人,要杀他报仇简直是难于上青天,但让他体验比死更痛苦的事不是更好么?
她坐在树洞里,细心总结了一下这段时间遇到的事,庾少游为兰章入红尘,临死也忘不掉兰章;慕容迟因一女子而出家,看来喜欢一个人确实会死去活来,既然如此……她看了自己这身打扮,暗红色粗布衣裳,她将头发放下来,学着师妹的样子,将扎得很高的马尾放下来,挽了一个很松的发髻,从侧面垂下来,再学一下师妹的神情,简直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提步缓缓往山上走去,心里暗爽:“顾君复,你就等着上钩吧。”
香山寺在顾山北面,依山而建,地势没有玄音寺险峻,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寺庙,不参与江湖纷争,故这地方还算安全。从红豆树到香山寺,不过一炷香脚程,快到寺里时,一狠心,吹了个口哨招了条蛇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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