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看到身着蓝衣的女子,姿势随性的往后靠在椅背上,视线扫过殿中央的两个公主,桃花眼内勾外翘,一抹淡笑挂在脸上。

        “结下秦晋之好就不违背大殷的要求,那本王要是不同意,旬同国岂不是……”

        剩下的话她没继续说,能领会的已经明白意思,那使臣也不是傻的,立即跪倒连说不敢。

        寂兮轻笑了声,在安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明显,其余人听到这声笑,更是大气不敢喘。

        “本王说句玩笑话罢了,至于和亲这事,不知旬同国主可有心仪的人选?”

        使臣闻言,心里讶异片刻,思量临走时国主说的上奏,那折子是不是没有到摄政王手里,否则何以问他。

        但他若直接说跟太子和六皇子结亲,其他国家的人势必会出来挑事,于是旬同国使臣思考了一下,恭敬道,“国主临行有命,全凭摄政王的意思。”

        寂兮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料想这使臣必会这般说道,果然政局算计,就是比猜人心思容易。

        “全凭本王的意思,”寂兮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对面皇子席位,“本王也不知道哪位皇子有心婚嫁。”

        问题便抛给了几个皇子,喻召蒲话还没说,喻召颜直截了当对那使臣道,“五皇子已有心悦之人,难以消受旬同公主这美人恩。”

        大殷的官员注意力都被一句“五皇子已有心悦之人吸引过去”,窃窃私语讨论起来,旬同国使者脸色僵硬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把目光投向另外的两位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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