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兮扫视了一圈周围,确定没什么人注意到,才开口解释道,“大庭广众之下,单夸你小叔叔一人就算了,还贬低其他皇叔,一书怕是想让大臣参奏折了。”

        虽然小世子不过几岁,但寂兮他们一般都不把他当做天真的小孩,不仅有些道理跟他讲,该说的隐性规则,也会跟他说。

        皇室的孩子,早熟些是必然的。

        喻一书听懂了寂兮的话,赶忙瞄了瞄周围,捣蒜似的点点小脑袋。

        “我知道了姨姨,你放心,我不乱来了。”

        寂兮恍然听他说一句放心,只觉得这话很熟悉,视线触及对面的考场,瞬间想到喻辞跟她说过几次放心的话,一时便感叹叔侄俩果真是叔侄俩。

        这时旁边考官给寂兮搬了椅子,寂兮淡淡颔首,抛去了这些想法,把喻一书抱到腿上,一起看着对面的考核。

        也不知最后一场考核的大臣怎么想的,把所有皇子放到了一组,还是按照年龄顺序排的,喻辞便又排在最后,不过不是所有考生里的最后一个。

        “姨姨跟你讲哦,我父王说,四皇叔的驭马技术很厉害呢。”

        寂兮闻听这话,不由想起当初喻辞从马场掉下来的源头,就是因为她的一幅字画,然后比了个赛,结果把脑子摔了。

        从骄横的小太子摔成了乖巧的小太子。

        这么一对比,似乎那一跤还挺管用,不过这念头冒出了一会儿,就被寂兮打灭了,受伤本就不应该,没有性子变好就摔得好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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