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兮一时哑然,竟也说不出他这话的问题,这话确实没什么出格的,若是先帝只余一子,愚钝些不出彩也没什么。

        可先帝膝下五子三女,除去已有头衔的成王,也还有四子。

        寂兮想明白这其中利害关系,却仍是摇头,“本王自先帝手里接过两道旨令,一道明一道暗,明令天下皆知,暗令却需本王多加思索。”

        “暗令未公布于众之前,有本王在,这储君之位,便由他喻辞坐一日。”

        寂兮甚少这般疾言令色,几个大臣一时被她唬住,没了言语。

        她见此情形,眸中暗色渐显,下了最后通牒,“此事无须再议,本王的心意不会更改。”

        她一番话落下,几个大臣的心思便落在了先帝密令上,对于储君的事倒没再提说。

        随后,几人又说起年关将至,地方官员百姓的问题,寂兮虽是在与他们商讨,心里却一直记着方才的事。

        眼下回了府,留她一人时,这些事便全全涌进脑海,她想着自己应该摆出态度来了,至少要让那些大臣知道,她是站在小太子这边。

        何况那道密令,在她心里,也只能由喻辞才行。

        而且,寂兮觉得喻辞已经足够好了,并未有何逾矩的行为,也能够担的下大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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