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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词玄一手胡牌,就听到小太子和席蓝的吐槽不绝于耳。

        同是闲家,喻辞被词玄带飞,按说没什么微词,但是他一张牌都没打出去,当然很不爽。

        “刚刚谁洗的牌,词玄是吧,我怀疑你做记号了。”小太子义愤填膺的看着词玄,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席蓝作为庄家输够了本,见此跟着讨伐,“佛门重地,搞这种鬼,词玄,你怕是要佛祖找你谈谈。”

        词玄弯着眉眼,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两人,话里带着嘲弄,“别啊,怎么这么输不起呢?”

        这话是对席蓝说的,转而他又对喻辞道,“殿下,若我真做了记号,安橙也没机会出牌。”

        ……是这个道理。

        “那我怎么没机会出牌?”没玩过打马吊的喻辞,对规则都不是很熟悉。

        词玄知晓他没玩过,便把他的牌拿过来,然后,“同花色顺子,连对,这都能出,殿下你不会,不能怪我厉害吧?”

        ……有什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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