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还在敲门：“霍监察？什么情况？霍监察？”
一声声，催命似的。
森纱也不是吃素的，用蛮力挣出拿枪的手，调转枪口对准了霍真冬的胸膛。
霍真冬低头看了看枪口，用口型说道：“冷静，那是我的副官小顾。”
森纱的枪口往下滑到他的小腹：“别耍花样。”
“……”霍真冬立刻对门外喊，“到底怎么了？没事儿你就走吧！”
顾副官这才停手，说：“基地好像有人入侵，晚上演出取消了，我就是来告诉您一声。”
霍真冬说：“知道了，你回去吧。”
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霍真冬跪在床上，举起双手：“他走了。”
森纱爬起来，松了口气，又问：“什么歌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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