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就是个懦夫!只知道在你那早就变成画的朋友面前哭泣!”阿伦说着,“你就是个无能的人!你一次次计划着从古墓逃出去,结果呢!还不是像只小鸡一样被人提了回来!”
“我才不是懦夫!”我冲着阿伦吼着。
“我本以为你是个有血性的人!可是看到你现在就怂了,我真是看错你了!”阿伦继续耍着嘴皮子,“你干脆自己跳下去吧!没有的家伙!”
“你不也是一事无成吗?你也没用!”我回答着。
“最最最让人受不了的!你居然出去的目的是去找你那早就死了的爹妈!哎呦喂,我的乖宝宝啊!”
“不许你说我的父母!”我掏出了剑。
阿伦笑了,他重新摆好了战斗的姿势。
我率先冲了过去,举起剑用力的斩向了阿伦,他把剑横过来格挡,我看见他被震得身体向后倾斜了一下,但是作为老手的他很快的就调整了回来,把刺剑刺向了我。
这种攻击招式在这几天已经被我无数次演练了,我早就知道该如何应对了!我利用手腕,灵活的转动镰刀剑化解了阿伦直刺向我的力道。我抓住机会,在转完镰刀剑后,借势柺向了阿伦,他一个侧身,避开了我的剑,同时收回了他的刺剑,准备着下一轮的进攻。
我和阿伦就这样在独木桥上你来我往的拼着剑,无尽深渊上方的独木桥成了最至关重要的战场。谁都不敢有一丝的闪失,每一次失误如果不及时纠正,自己就会成为失败者。好几次在阿伦的层层攻势下,我差点失足坠下。我也无法判断,是紧张的汗水更多还是拼力的汗水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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