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油腻的大叔啊?”我感到惊讶,“你没见过吗?”
“见过啊,不过我们每个人看见的都不一样,我见过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阿伦说道,“古墓里每个守墓者几乎都会见到他,但是所有守墓者只见过他一次就再也见不到了,他每次出现扬子都不一样的,并且貌似有些人还没见过,例如德劳许,他就没见过画家。”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那么崇拜古墓的德劳许居然没见过?我以为除了阿蒙就他最了解古墓呢。
“那画家给你画了三张画就走了吧?讲了些啥?”阿伦好奇的问我。
“这个,第一张画我不是很明白,一个戴面具的守墓者出现了,我觉得应该是阿蒙,他把所有其他守墓者都杀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我见到的情景。
“画家的画每一张都能说明有关你的事,这是我们总结出来的。”阿伦显然也不懂第一张画到底是啥意思。
“这就不对了,如果是关于我,第三张画我让他画了古墓,可是进入画里后,出现的是阿蒙,难道阿蒙和我有关?几千年前的老头子我怎么会认识?”我觉得幽灵画家这次出错了。
“那第二张呢?”阿伦问我。
我从最开始就在犹豫要不要把第二张画的事情说出来,不像才看完画时的激动,我现在平静了一些,心里又是感到后怕。我看向了阿伦。
“哦!没关系的,你大可以不必告诉我。”阿伦从怀里掏出酒狠狠地灌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