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的剑影在我头顶上方挥舞过来,我急忙低头,躲过这一剑。
此刻,我和阿伦正在守墓者的训练场里练习。这个叫做训练场的石室似乎见证过太多发生过的事,一道道的剑痕在它的墙壁上被刻下。好几次了,我手中的剑总会被他震飞出去。埃及的剑设计成了镰刀样子,以便于在作战中勾掉对手的武器,然后剩下的,就是残忍的向没有武器的人下刀了。
“集中注意!小毛头!”阿伦又一次用武器打掉我的剑后指在了我的脖子前,“你这样可不行!如果你的对手是韩苍或者阿蒙,不出三回合你就败了。”
我泄气的从地上捡起了剑,来到训练室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在古墓里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是日什么是夜,再加上不用睡眠,鬼知道我还剩下多少时间,我只知道自己被阿伦无数次打掉手中剑了。
“守墓者当中谁最强?”我重新摆好了架势。
“要说最强的,当然是韩苍大人和阿蒙了。”阿伦又攻了过来,我连忙招架着,“但是要说之最,怕是没人能回答你,他们两个又没有打过。”
阿蒙用宝剑挡下子弹的画面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脑海里。
“啪!”就在分神的瞬间,我的剑又被击飞了。
“不打了不打了!”胜利的阿伦反而突然像小孩子一样撒泼了,他退到一边,一屁股坐下,“肚里酒虫又犯了!”他从怀中掏出了酒咕嘟咕嘟的灌了起来,浓烈刺鼻的气味冲着我的脸袭击过来,“你也该简单休息下了。”
我木然的低下了头,我现在很害怕自己一个人安静下来,一旦安静下来,一波又一波可怕的想法就会袭来:比利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逃出去,如果他知道我成了追杀他的人中一员,他会不会冲我开枪;我要这样多久,明知道自己变成了和守墓者们一样的怪物,可是我不站在他们这边,还有哪里能容得下我;五年后,我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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