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问题的护士也都是一直在背后默默学习,想更进一步的,所以即使是在外围,也听的心甘情愿。

        “那讲课的人是谁?”骆安奇着急的问。

        要知道,讲课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幕后凶手。

        “是一个老教授医生了,讲课很正常的,没什么问题,那场讲座也确实让我们受益匪浅!”林东话里满是认真。

        “不过在听完课后有个助理送我们出去,路上聊了几句。”林东回答。

        “我们在那里除了和同事交谈外就只有他自己了。”林东之所以记起来这些还是谭修杰利用催眠的方法让他回忆起来的,以前那些不在意的事情突然就清晰了起来。

        十几年过去,那个助理的脸林东已经记不清了,但两人的对话他还隐隐约约记得大概。

        重复了一遍两人的对话,几人并没听出任何的问题,一直到谭修杰给大家解了惑。

        “他给几人讲了好几个案子,都是关于暴躁杀人的,这相当于在他们的心理种下了一颗种子,但这也不足以让人发狂,后续这个助理肯定还接触了杀人的那几个医生。”

        然后他认真的看着林东继续说:

        “如果这件事闹得不太大,医院还正常开的话,很可能现在你也变成了凶手,而不仅仅只是一个有暴躁想法的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