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半的时候,它扑腾着翅膀勉力缓冲,最后还是一头扎进了雪窝子里。

        张勇翡一愣,赶忙往那边跑去。科技鞋感受到雪往里面钻,立刻收紧了口,里面的雪水第一时间被排放了出去。

        将掉进雪窝里的斑鸠捡起来,还挺肥的。在手里微弱的挣扎几下,实在没有力气了。

        蹙眉想了想,张勇翡拎着斑鸠往苞米仓走去。

        他爬上苞米仓,看见了有一块专门空出来的地方,上面有些零零散散的苞米粒,涂成了红色。

        红色不是颜料,那是毒药。

        对农民来说,但凡祸害粮食的,争抢粮食的,都是有害的。老鼠如此,斑鸠如此。

        张忠信就曾念叨过,斑鸠一年能吃不少苞米粒。

        苞米仓上这些下了毒的苞米粒,或许是专门为耗子准备的,但更多可能是专门对付斑鸠的。

        研究明白斑鸠为何醉酒般的下坠后,正想要离开。这时,他忽然又看到在苞米仓的梁上挂着一堆网,仔细看,正是山上那种捕鸟的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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