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啦,吃饭啦,”元宝攀上了霍朗的肩膀,喊道,“叔叔给我洗手。”
霍朗也很开心,这个小崽子这么黏他,是不是意味着距离他把许言带回家又更近了一步?
到了晚上,许言给元宝洗了个澡,元宝穿着海绵宝宝的睡衣跑到霍朗跟头,问道:“叔叔,你晚上睡哪儿?”
“我和你爸爸睡。”
“不行,”元宝瞪大了眼睛,“只有我能和爸爸睡。”
许言走过来拍了拍元宝的小脑袋,“你今天晚上自己睡,叔叔睡沙发。”
元宝满意地笑了笑,屁颠屁颠地走了。
许言说了声“晚安”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霍朗一把拉住他,可怜兮兮地说:“你看这沙发这么小,我怎么睡?”
“出门右拐五百米就是酒店。”许言说完就关上了门。
霍朗吃了闭门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没有得逞,郁闷地躺在沙发上。沙发太软了,睡得他浑身腰酸背痛,他一想到这三年来章远恒还和许言保持着联系,而自己却只能睡在沙发上,越想越气,决定化悲愤为食欲,走到厨房里去找吃的。他从冰箱里拿了蛋糕就吃,吃着吃着就只剩下了一小块,索性全塞进了嘴里。
夜里,元宝哭着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惊醒了在沙发上浅眠的霍朗。霍朗抱起他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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