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胡说了?昨晚上不是霍朗带你走的吗?你都喝了那种药了,除非霍朗是个不行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把持得住?怎么样?他艹你c得爽吗?”

        许言脑袋突突地直跳,恨不得现在跳起来给他一个大耳刮子,理智又告诉他必须冷静,话还没有套到,不能前功尽弃。

        “那还不都拜你所赐吗?”

        于潇摘下了墨镜,两只眼睛瞪大了,猥琐地笑着:“既然你们睡都睡了,你也别端着了,让我也爽一下好了。”

        许言强忍住呕吐的冲动,摸上他的手,道:“昨晚你给我下的药真管用,真是…”

        “那要不今天再来点?这些药我有的是。”

        好了,话也套到了,许言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朝着于潇的右脸就是一巴掌,骂道:“贱人。”

        于潇气急败坏,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再做什么,只好咽下了这口气,看着许言一走了之。

        许言拿到了录音,心里头却高兴不起来。他走出酒店,望着澄明的天空,突然就想到江边散散心,或许看着平静如水的江面,会平息内心波动起伏的情绪。

        元旦节有很多人聚在公园里,不是成对的情侣就是一家三口,更衬得他形单影只了。许言坐在了草坪上,看着远处的江面发呆,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起了小时候父母带他去公园玩的事情。一晃也好多年了,若不是藏在书底下的那张相片,他们的脸都要模糊了……

        许言骨子里渴望一个家庭,最开始依赖霍先生霍太太,后来又寄希望于于潇,故而一次又一次容忍霍朗对他的威胁,一次又一次对于潇放低底线。只是到头来,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孑然一身,甚至都没有一个交心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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