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这点本事,所以你现在最好立刻马上和我去医院。”
“你不是恨死我了吗?我出了事不是更合你意吗?”
许言也愣住了,他反应了半天才说道:“那是因为如果你出了事,叔叔阿姨会很伤心,我不想让他们伤心。”
霍朗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底下是一片失望与忧伤,许言觉得自己看错了。他拉着霍朗到了大马路上,拦下了出租车,直奔医院。
霍朗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就连医生给他上药的时候,他也没有一点儿表情。许言默默地在一边站着,听着医生吩咐医嘱。
等他们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霍朗额头上贴着块纱布,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皱巴巴的。许言手上拿着一大袋药,跟在霍朗后面。
“你带身份证了吗?”
“没。”
“拿待会儿爬墙,你可别爬不过去。”
许言以为的墙只是一面矮矮的墙,直到他真的站到墙底下,才发现这墙足有他三个人高。
“你愣着干嘛?”霍朗一把夺过许言手上的药袋子,活动了一下筋骨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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