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远恒一边喝着酒,一边和许言聊起了最近令他头疼的一个官司,许言不太懂法律上的事情,心里头又想着自己的小算盘,面上就显得有些敷衍了。

        “是我说的让你无聊了吗?”

        “没有啊。”

        这个时候酒保又端上来了两杯酒,一杯真酒一杯假酒,章远恒看了眼酒杯里五颜六色的液体,笑着说:“看来许总今天是存心想要灌醉我了。”

        许言犹豫了一番,觉得章远恒已经有了些许醉意了,他说:“不要再叫我许总了,叫我许言吧。”

        章远恒有些意外地睁大了眼睛,许言又说道:“我俩现在不算朋友吗?你还叫我许总就见外了吧。”

        章远恒点了点头,道:“那你也别叫我章律了,我朋友们都叫我章四。”

        “章四?你上头有三个兄弟姐妹?”

        “嗯,一个哥哥两个堂姐,我是我们这辈最小的。”

        许言震惊了,“那你不就是计划生育的漏网之鱼吗?”

        章远恒先是一愣,而后趴在桌上笑得直不起身子,“许言,我原来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搞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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