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朗这厮不仅挂失了许言的身份证,而且直接把一个经理调去了许言所在的部门,变相架空了许言的权力。许言手上没了工作,霍朗再“顺便”为许言请了一个月的年休假。
霍朗一个礼拜前正式搬回了霍宅,无意间把许言休假的事情透露给了霍太太,逼得许言也只好搬了回去。
许言打车回到霍宅,远远地就看到霍朗站在外面。今年s市的寒潮来得特别的早,10月初的夜里只有十多度,霍朗却还是穿着一件短袖。
许言看到地上一地的烟蒂头,忍不住蹙了蹙眉,他站到离霍朗有三米远的地方说道:“少抽点,别把烟味带到家里来。”
霍朗叼着烟,朝许言笑了笑,昏黄的路灯洒在他脸上,为他上了一层柔和的妆。
许言快步穿过了花园,拾级而上,他要和霍朗保持距离,不然,就会被他骗了。
在霍家的日子很安逸,陪霍太太聊聊天,吃着张妈煲的补品,有时候陪章远恒在s市里四处转转。
就在许言快要气馁的时候,章远恒突然邀请他晚上去一家酒吧坐坐,所有的事情一下子都有了清晰的痕迹。
这天许言掐着点儿出了门,正碰上霍朗开车回来,霍朗拦下了他问道:“这么晚了你出去干嘛?”
“朋友约我喝酒。”
“朋友?不会是章远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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