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不知道为什么眼眶里积聚起泪花,他惨笑着说:“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霍朗没有说话,低头吻了下去,许言把头扭开,霍朗几次三番都没能得逞,一手拧住许言的下巴,一手牢牢捆住他的两双手。许言奋力挣扎,嘴里的血腥味儿直冲到大脑,最终体力不支败下阵来,任凭霍朗把他颠来倒去地折磨。
许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匆匆忙忙地起身洗漱,拿上公文包后冲出家门,百米赛跑后来到小区门口,拦下了出租车。
刚刚坐上车正要说出霍氏集团的地址,下腹传来一阵绞痛,痛得他额头直冒冷汗,背也弯了下去。
前面的司机问道:“先生,要去哪儿?”
“江城路上的和睦医院。”许言本想说出霍氏的私人医院,一想到昨晚霍朗那张近乎是扭曲的脸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和睦医院里有他幼时的玩伴王谨,许言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就来这家医院。
许言下车的时候几乎已经不能直起身了,好在王谨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你干什么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王谨可以算的上是许言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了,他和霍朗的事情瞒着所有人,唯独没瞒着王谨。
“他昨天晚上来了。”
“艹,你为什么不报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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