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抽出了一份文案，从第一页开始细细讲起，许言一边听着一边记下重点。讲到花卉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她问道：“你知道霍朗喜欢什么花吗？”
林菀见许言摇了摇头，叹道：“你也不知道呀，真可惜，我还以为你会知道呢。那他原来读书的时候，追女孩子送什么花？”
“他追女孩子不用送花。”许言心里头想的却是，霍朗压根就不需要追女孩子。
林菀楞了一下，继续说道：“那就选粉玫瑰吧，不过是不是太单调了？你说再选什么花做陪衬好呢？”
“满天星吧，不会喧宾夺主。”许言下意识地说出这花名，很快就后悔了，他祈祷着林菀不会喜欢，没想到林菀欣然采纳了他的意见。
林菀又和许言谈了许久，直到把方案里的东西都确定了下来。林菀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一点多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想到麻烦你这么久了。”
“吃点什么吗？这家店的南瓜粥很好喝。”
“好呀。”
两个人在等菜的时候聊起了霍朗，当然是林菀先开的头，许言这辈子最烦的事情就是和别人谈霍朗。所有人都以为他和霍朗关系很亲密，他们的确在某方面很亲密，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不知道霍朗心里头想的。
“霍朗小时候有什么糗事啊，我每次问他他都不肯告诉我，你快和我说说，到时候我好‘欺负欺负’他。”
许言想了想，从他第一次见到霍朗开始想起，他就好像没有一刻狼狈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更狼狈的人一直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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