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上来的时候哪管这些……你待沈重总是不同些,或许因为他入门早,或许是因为他聪明勤奋,还听话。”

        “我时常嫉妒他得你的偏爱,嫉妒他天资高修炼快……但他虽然不爱说话,却待我很好,事事让着我,有好东西从不藏着,我便不知道该恼他什么了……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怪你偏心。”

        “可是你那天喝醉了,那样维护我,我又高兴又难过。在青城的日子很好,秦槐之也对我很好,可是我好想你们……”

        “你我还有沈重,我们做一辈子的师兄妹,好不好?”

        叶鸢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早前擦的胭脂晕开,和着泪水落到她白皙的手腕,留下一行胭脂色的水痕。

        多年前那个穿鹅黄衫杏子裙的小姑娘,与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的形象逐渐交融,裴济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在嘈杂的喧闹声中,他听见自己冷静地说:“好。”

        一辈子做师兄妹,不做夫妻了。

        他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除了师父,叶鸢跟沈重就是他最亲的人了,叶鸢出嫁那天,他一下子失去了两个这世界上最亲的人。

        没有叶鸢的吵吵嚷嚷,也没有沈重沉默地练剑,他的世界一下子空了好多。叶鸢有了秦槐之,沈重跟徐子弥似乎相处的也不错。

        忽然就只剩他一个人没了着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