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垂头丧气道:“你有什么错呢……你又没喝醉酒,修为又不如我,就是打起来,也打不过我。”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先前手上缠的腰带了,忍不住看向沈重腰间。随后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置信道:“你,你进阶了?”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裴济脑子感觉“嗡嗡”地响。
贺青山的功法缘生剑极为特殊,共分五层,上一层对下一层的压制是绝对性的。原本裴济缘生剑第三层,沈重不过第二层,他若要用强,沈重定然没有回手余地的。
要是同在第三层,以沈重的资质悟性,真打起来,结果还不好说。
他不记得沈重昨夜究竟有没有反抗,但是他立马就察觉到自己这话的不合适之处。
质问意味太强。
明明是自己的错,这样说起来倒像不想负责任而倒打一耙。
怎么能这么说啊……平日里这张嘴不是挺机灵的吗……裴济有些无措,伸手想去拉沈重的袖子,又停住了。
他怔怔道:“师兄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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