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若有所思的自家郎君,便见着夜风正卷起他束发的系带。
轻软发带蓦得上下翻飞,自家郎君的清雅气度却丝毫不减,倒像是漫步林下的山中高士一般。
只可惜这高士心有挂碍,心心念念的是位女郎。
连饭食都不肯好好用了。
谢十二心下叹气,提着灯笼追了上去。
一夜不得好眠,陆菀仰躺在榻上,大约是做了许多梦,梦见最多的是爷爷、陆家人和谢瑜。
等她醒来时,便觉得有些神思不属。
万幸的是,沈池竟是一夜未曾再来,想来是松溪之事当真对他非同小可。
外间似乎落起了雨。
陆菀听见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窗牗上的声音,也觉得似是有些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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