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恭迎陛下……”书堆耸动了耸动,估计是司马贤於在行礼。
然而,说完这一句,他就再没了声儿。
显然,现在他的任务结束,终于能好好地在他的“黄金屋”中睡觉了。
一直到宋骁走在前往寝宫的路上,他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扶不扶这个问题在这个时代压根不需要存在,那他这两个时辰,听的有什么意义呢?
按照这个逻辑想下来的话……
他,宋骁,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听了个寂寞。
真不愧是大哲学家司马贤於。既哲学,又咸鱼。
哲学,体现在过程——能够说满两个小时让人听得意犹未尽。咸鱼,体现在结果——他教的东西毫无意义。
宋骁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是个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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