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遭遇灵感危机了,正在想方设法解困呢。”我撒了个谎。

        “这样封闭内心不跟人沟通,灵感不是更难找吗?”茹老师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好骗哪,“经常和人交流,不知哪句话会触动的,灵感也就来了。”

        “灵感来了常常会说爆发这个词。什么情况下才会爆发呢?离不开持久的刻苦学习,这些定向摄取的内容逐渐增多,不断发酵,超过临界点就自然喷发出来了。我现在定向摄取的内容还远远不够啊,所以就扎进书本里没空和人聊天了。”我编了一个理由来搪塞她,谁都知道从无字外读书更重要,正如陆游说的“功夫在诗外”嘛。

        茹韵婕又诘问:“把自己整得这么单一就好么?”

        “哪有啊?我和乐队一起排练演出,不是很丰富吗?这不和聊得很开心吗?难道要我像小鸟一样喳喳叫个不停么?”我侧着脸笑看着她问。

        “总有理由,切。”茹韵婕似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将车把一扭就转到归家的那条路去了。

        过了几天,那些骚扰不止的阴魂们又在我背后扣上了“冷酷无情”的帽子。

        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事,与他们何尤?不理这些人茹韵婕到底还是理解的,不主动和她说话是难以理解的。

        见我和茹韵婕的关系变得“紧张”了,学校里的同事似乎不再把她视作我的同党而加以疏离,打压了。近期在本校的一次教学比赛中,她凭着自己过硬的实力获得了青年组的冠军。在排练回来的路上,我向她表示了祝贺。她倒是淡淡一笑说,这没什么。

        此后,我就一直对茹韵婕在学校里佯装冷漠,在私下里依旧是真心相待的好朋友。起初她不明白其中的用意,后来才懂了,不再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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