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有路过的老师见了,也感到非常惊诧,就问马老师。马老师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讲了一下,但没确定说是我打晕他,而是如实说一跑过来就看到人扑在地上了。
有人试着低下头凑在吴无赖的耳边轻声喊:“吴校长,吴校长”除了背部在起伏,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在场的人有些不知所措。我没有打到他,心里并不害怕,看他怎么表演。
下课铃响了,课间操的音乐响起来。学生们和老师一队队从教室里走出来,来到操场上看到这扑地情景,都惊讶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龙副校长路过时看到吴无赖扑在地上不动,就问什么情况。其他老师跟他说了个大概。他立刻做出决定:“既然一直扑倒在地上叫不醒,那只有打急救车了。”说完就拿出手机打起电话来。
有几个老师还继续试图去喊醒他。
吴无赖终于睁开了眼睛,仿似有气没力地说:“是舒剑把我打晕晕了,我要去医医院检查,他要承担一切费费用。”说完又把头一埋,任谁也喊不醒了。
这一幕被刚做完课间操的学生们看在眼里,不由自主地要过来围观,有高年级的学生笑着说:“校长还会骗死,真搞笑!”被旁边的老师喝令走开了。
车子还没来,龙副校长将我拉到一边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把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他有点不相信,我要求和他一起去看监控。他同意了。
龙副校长有负责安这一项任务,所以他的电脑也连接了监控摄像头设备。他走到电脑前,调取了该区域的监控录像。从正面看,好像是我用拳头伤了他,但仔细看他脚下却是前脚踩空导致飞扑在地;从侧面的探头录像可以清晰地看出我的拳头离他的后脑还有好几寸的间隙。二层走廊上的视频不仅照出了他和马老师的背影,连他们的对话也听得清清楚楚。龙副校长听后不免摇头:“一个校长好事不做,专拆烂屋,难怪会去揍他。”
我立即要求复制该几组视频发送到自己的空间相册,为防备吴无赖即将开始的讹诈保留充分的证据。龙副校长爽快地答应了。
一存好底,我们便走出了办公室。救护车来了,停在校门口,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走了进来。龙副校长走向跌晕现场。我则走向办公室,准备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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