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选择容忍、凑合,都不甘心受生活的愚弄,是一个党派的,叫什么党来着?”师梦怡语气温和,面露微笑。
“是啊,谁甘心受生活的愚弄?可我们都活得很君子,所以常受不想当君子的人愚弄。想来真可怜,叫可怜党。”我摇了摇头举起杯饮了一口茶。
“我们活得明白干脆,怎么会可怜呢?可怜的是那些非君子。我们叫君子党才对。”师梦怡说完举着杯悬在空中看着我的眼睛,一脸严肃。
“自称为君子,我们好意思这么嚣张的吗?我们是社会的有益菌,叫‘真菌党’还差不多。”我微笑着。
“真菌党,有意思!为真菌的友谊喝茶。”师梦怡举杯轻啜了一口。
“为真菌的友谊干杯。”我将“友谊”两字说得特别重,想标注界限,为交往定一个调子,说着就站起来举杯向梦怡的杯子碰去。
师梦怡的脸色不易察觉地阴了一下,立马就绽开了笑容:“为友谊干杯!”她将“友谊”两字说得很轻,也把杯子碰过来。
我们都喝了一口茶,微笑着对视了一眼,轻轻地放下杯子,几乎同时说:“咱们走吧!”
两人同时“嗯”了一声,走出了包厢。
我到前台结了账后,两人一起走出了“品茗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无弹窗小说网;http://www.mtcxsw.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