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非常受鼓舞,连忙回复道:“是耀眼的阳光,我似那株向日葵,心随动。”

        有人牵挂着我,我的心很是欣喜。

        刚改了几本作业,电话响了,我拿起一看,原来是带队的徐校长打来的:“舒剑,现在有空么?”

        我说:“有,有什么事吗?”

        “出来一下,我在学校的西北角等。”那个位置比较偏。

        “哦,好的,我就来。”我出门走了过去。

        徐校长一见我就说:“舒剑,怎么比我们还晚一天回来呀?弄得校长追问,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就瞎编说还在看出车祸的同学。”

        我心中窃笑,但是表情凝重,说:“是的,同学这次撞得好凶,弄到南昌昏迷两天两夜都没醒,然后转到上海,请几位脑颅专家会诊,直到前天才醒过来了,算是死过一回了。见他脱离危险我们几个同学才放心了。”

        徐校长听了,也有些惊心:“那真是命大。我喊来就是谈外出差旅报销的事。如果能出具听课往返的车票和会务收据以及宾馆的发票,我可以将的费用和我们一起报销的。”

        我听了心头一热,真把我当兄弟啊!可是现在买车票开会住宾馆等都是实名制,我怎么可能弄出那些假车票假收据假发票呢?即便弄出来了,万一被发现,岂不两人都要遭殃?人家拿我当兄弟,我绝不能连累他。

        于是我说:“谢谢这么照顾我,但是那些票据我搞不到,就不给添麻烦了。否则弄糟了,下不了台,我的面子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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