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笑得很开心,大概是冤枉我的诡计得逞了。她似乎是个高傲而敏锐的人,洞穿了我内在的自负,需要用某种“不幸”事件来打击一下我这一路得胜过来的“骄狂”心态。高傲的人降服了自负的人,尤其是内在能量与之相当的人,比绝对优势胜利还要快乐还要开心。
又一阵风吹来,发梢再次拂弄到我的脸上额头上耳根上。既然手不能动,那我就动嘴吹过去吧。
我轻轻地细长地呵着气,小乔的如丝长发登时凌乱地遮挡了她的整个面部,红唇鼻尖粉颊时隐时现。朦胧衍生诗意之美。小乔无动于衷。
我醉心欣赏,同时又轻喜剧般制造。
不知道小乔有没有识破我的“别有用心”,开始不在意,没吹几下就惹毛了,转过头眼睛娇嗔地盯住了我的眼睛,硬着嗓子说:“好大胆子,竟然敢调戏本姑娘。如果还不停,休怪我不客气了。”
“不敢,我哪敢调戏呢?我只是在和风逗趣。”我眉开眼笑,对她的愠恼丝毫不在意,继续吹着。
“有意思。”她果然说到做到,突然揪着我的胳膊拧。
有点疼,我忍不住“哟”了一声:“还来真的?”我诧异地看着她。
“瞎嚷什么呀?也不必那样瞪我,我只是在拧衣服,与无关。”她神情淡然,咬紧嘴唇眼含笑意。以牙还牙来得太快了,我的天。
我疼不过,立刻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将她的肩膀扳向自己,两人便紧紧地靠在一起。她使不上劲,手自然卸力了,但是我怕她再次袭击,抓握的姿势持续着。
司机在前,虽然无心于后座,但我仍不敢乱动,一切都循规蹈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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