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茫然地摇了摇头。
“没看到我的眼睛已经出卖了我的灵魂?”我一副难过的表情,“没看到我的贼心?贼胆是看不到的,因为我没有。”
小乔“扑哧”一笑,推了我一下:“去的,走吧!”
“就是我的教主。”我讨好的口气太明显。
“谁当的教主?去。”小乔一脸不屑的样子。
不知不觉就到了订好的房间门口了。
我打开门,躬身并且笔直地伸出一只手作绅士状说:“教主,您请!”小乔眼也不抬闪身先进去了,把包一甩,将鞋子一登,就摊开手两脚并拢躺在了床上,活像受难的耶稣。她眯着眼睛,沉静安详,好像在排除心理上的疲劳。我关好门,走向靠窗的床铺,卸下包放在椅子上,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然后双手枕着头斜躺下,一脚搁床上,一脚支地上,两眼直盯着天花板。
一缕深秋的阳光逃开了树荫的遮挡偷偷照进来,经过白色被套和床罩的反射,使整个室内呈现温暖的赤黄色。
“教主,您该洗澡了。是您先,还是我先?”我坐起身子恭敬地口气问。
“有完没完?再喊教主,掌嘴。”小乔愠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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