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想起，昨天进入翠竹轩的时候，王子腾的身体上就曾经散发出来这样的味道。
“是脱胎换骨吗？”
宁采臣读过不少杂记，知道这方面的一些东西。
“来人！”
一群下人走了进来，此时蒋晓茹的身体上的霞光已经散去，唯有黑乎乎的东西黏在身体上，散发着熏人的恶臭。
此时的她，整个人都包裹在被子里面，熏人的恶臭仍是从缝隙中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房子里。
下人们进来的时候。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都有些忍受不住。想要呕吐出来。
“赶快去给夫人准备一些热水，要快，越快越好！”
宁采臣要不是担心伤害了蒋晓茹的自尊心，这个时候，也一定会拧住鼻子，而那些下人得了吩咐，逃也一样般的冲出房间。
“少爷、夫人，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下人们在门口说。并没有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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