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图雅“嘻嘻”地笑了笑,然后在江夏的身旁蹲下。

        两人就那样蹲着,也没有说话。大约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乌图雅用手肘碰了碰江夏:“你不是在伤心吗?怎么也不哭啊?快,哭两声给我听听。”

        江夏扭过头看着乌图雅,过了良久才说了一句:“肝肠寸断,但又欲哭无泪,这才是人最伤心的表现。”

        “哦。”乌图雅应了一声后点了点头。

        “那你准备伤心多久?能坚持伤心三天不?反正像你现在这样不吃不喝,顶多也就能坚持三天。”

        “其实你不用劝我,我没事。我就想一个人安静一下,想通了,也就好了。”江夏道。

        “哦。那我不说话,让你安静一下。”

        乌图雅说完,当真就没再发出声音。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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