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哎,哎,老三,老三,你听见没啊?”
敢情段誉是在这抓着剩下三位讲佛经点化他们呢,怪不得这三位一脸死了几房姨太太的表情,就这三位杀人不眨眼的主,你让他们三听佛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还不如让他们三直接一头撞死在无锡城门楼上呢,这也就是老大交待过了,你们仨兔崽子护着我儿子,别惹他不高兴,要不然这三位爷才不会伺候呢。
“段兄弟!!!”
秦玉远远地喊了一声,岳老三正被段誉折磨得要发疯呢,这一下看到秦玉当时就跟看见爹了似的,嗷一声就冲过来了,叶二娘反应也不慢,跟个大蝴蝶似的,紧随着岳老三的脚步就飞了过来,那架势明显是要拥抱啊——能不拥抱吗?这秦玉是救命的啊,同样是段老大的主,怎么身后这个就这么烦人呢?
这时候就看出谁在轻功上下功夫了,三个人同时出发,结果最先过来的竟然是云中鹤,那竹竿子似的大腿一迈嗖嗖救过来了。
三个人围着秦玉一口一个“小老大”,亲热的不得了,这时候房梁上的段延庆也停了下来,转过来看了秦玉一眼,秦玉朝上面笑了笑,老爷子没说话,点了点头,一个起纵不见了,想来是自己仙去了,俩儿子在一起外加三个兄弟护着,应该没什么事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段兄弟!!!”
秦玉向段誉一拱手,段誉笑着过来牵住秦玉的手:
“秦兄,想不到在这碰上你了,怎么突然来了无锡?”
“没什么事,来江南逛逛,你怎么也来了?”
秦玉笑着问道,几个人进了松鹤楼找了个雅间一坐下,七嘴八舌地把这段时间的事说了一遍:
敢情那天之后,秦玉和段誉分开之后,这段延庆就开始想儿子了,想得没着没落的,终于一个忍不住,有一天自己背着底下哥仨去了大理皇宫,正赶上人家这头老段家两家五口在一块喝酒呢,老段同志就在那趴房梁,结果被段正明发现了,请下来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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