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呢,那边还沒有安排,明天过去谈,谈完了才知道”,谈到工作,何辉登就沒有那么扭捏了,反而神情充满向往。
“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要离开啊。”,这还是姚宜岑第一次正面询问何辉登离开信用社的理由,也许姚宜岑心中已经有了某个答案,或者是某个期望的答案,只是他希望从何辉登口里面说出而已。
“我不想就这么碌碌无为,我不想消磨我的斗志和棱角,我想像钟克凡一样,干点自己觉得有意义又能发挥自己才能的事情”,何辉登随手摘下一根柳条,看着平静的湖面,说出來的每个字都充满一种力量,仿佛那湖面会因为自己的言语掀起波涛。
何辉登沒有注意到,他说出的理由姚宜岑听了之后,眼里只是闪现一丝的光亮就很快暗淡下來。
“我相信你可以,你和钟克凡都会干出大事的”,姚宜岑情绪不高的附和了一句。
“我今天约你出來,主要是想告诉你,,。”,何辉登转过头似乎想告诉姚宜岑点什么,可是又说不出口。
“你想告诉我什么。”,姚宜岑声音提高了几度,可能是觉得自己太过急躁,问完之后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这时候的人思想好比较单纯,对爱情的追求也很真挚,表白会相当含蓄,不像后來,我爱你,爱老虎油,亲爱的,甜心等等可以常常挂在嘴边,求爱也很直接,哥喜欢你,想和你那啥,你看可以不,可以的话咱们就去开房。
“我家的条件不是很好,住房还那么紧张,我也知道你家条件好很多,所以,,。”,何辉登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将心中的想法说出來,他担心说出來了会被拒绝,说出來了会和姚宜岑朋友都沒办法保持。
“你说这些干嘛,真是的,我们,,,这和家庭有什么关系呀。”,姚宜岑对何辉登有些不满的娇嗔道。
姚宜岑的意思很明白了,那就是她看重的是人而不是家庭条件,可是心中纠结的何辉登楞是沒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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