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痞子们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便准备进去把他拉回家。
进门之后,他们便听到这里头有女人在痴痴地笑,这笑声有点让人毛骨悚然。几个痞子的脚立马僵住了,他们不知是该继续走,还是立马逃出去,好像小腿以下的部位都不听自己使唤了。
可是现实,已经不会再给时间让他们继续考虑自己的去留问题了。
刺头动了,一个极其妩媚的转身动作,手指翘成兰花状搭在自己的耳根子上,那腰线恨不得都要扭断了才肯罢休。
这是怎样一个让人才能接受度的表情,恐怕没人可以接受,这还是刺头吗?
显然已经认不出来了,因为这人的脸上涂了厚厚一层白蜡烛油,合着刚才他就是在不停的去抓那刚刚融化的蜡烛油然后再不停的涂在自己的脸上,更为奇葩的是,他还没忘记点燃了一根做样子的红色龙凤蜡烛,将那烧化了的红蜡当做胭脂使。
这家伙用白蜡烛做粉底,红蜡烛做胭脂,当几个痞子看着他用手被滚烫的蜡烛油烧的“兹兹”作响的时候还依然妩媚的笑着,当即所有人都崩溃了。
可是当他们回头再想跑的时候,却发现那扇被刺头踹开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人越在这时候,越是容易手忙脚乱,几个大男人合力居然就打不开这扇门了。
绝望和无限的恐惧弥漫在所有人的心头,他们看着刺头在那妖娆的打扮着,终于他拿起了那对耳环,但是刺头却没有穿过耳洞,这玩意他又哪里带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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