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进去了,替我祝浣幼早日康复,另外,告诉浣幼爸爸妈妈不用担心医疗费,有人会付清的,请安排最优秀的医疗手段。”

        陈校长一喜,徐潜这句话,很明显表明了他会负责费用。

        浣幼的医疗费用非常昂贵,她们家虽说能负担得起,但是基本和抽筋拔骨没什么分别。

        在这种情况下,浣幼家必定会追究学校的责任,让其承担一大部分的费用,而如果陈校长表明学校赞助人愿意负责全部费用,蹭一蹭徐潜的名,这样或许会把对学校的伤害降到最低!

        “那...好吧,徐潜同学,要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喊我。”

        “放心,我们就在这儿聊。”那黝黑男人说。

        陈校长这才放心,走向浣幼的病房。

        徐潜三人则在病房外的椅子坐下。

        病房门没关。

        白色的病床上,徐潜能看见躺着一个人,脸上大半裹着纱布,看不清面容,此时紧闭双眼。

        床边有一对中年夫妇,女人不停地抹去眼泪,男人一只手为床上的人抚平被子,另一只手攥拳攥得手指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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