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敏一笑:“对了,我还没有告诉过你,她和你是一条弄堂的,15号里的那个芳芳。”

        “原来你们在轧朋友?你打那个当领导的赤佬,就是为了芳芳?我明白了。小陆子,芳芳可以的,人很老实本份的,她们姐妹俩人都不错,长得也蛮漂亮的。对了,你回来后,见过芳芳了吗?”

        “没有,也不想见到她了,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我这种‘山上下来的人’不要去影响芳芳。老实的女人应该过太平日子最好,假使再和我搞在一起,对她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我有自知之明的。来,小年伟,不说这个了,我们再弄一口。”

        ......

        年伟很感慨地乔凡雨和林梦宁说:“小陆子是‘模子’,为了芳芳的事情打伤了当官的,自己吃官司,不过那只瘪三该打,换了我也一样要打他的。但是几年牢坐下来以后,他心里想的是不要去影响芳芳现在的生活。一个人能做到这样,就是真男人,我佩服小陆子的。”

        林梦宁对乔凡雨说:“哥哥,我确实应该见见陆丰敏,这样的人值得我尊重。”

        乔凡雨缓缓地说:“尽管有人认为,人心是不应该考验的,因为往往经不起考验。但真正的良善之心,恰恰是经过考验后才有光辉,才使人敬佩。那位小陆子在做人上,是站得住的。”

        年伟深有同感地说:“凡雨,小阿妹,小陆子虽然和我不是那种很密切的兄弟关系,但我绝对看重他的为人。他做羊毛衫生意失败后,就去了十六浦码头踏三轮车帮别人拉货,可是只要有了一点钱,他就先还欠别人的债,自己再苦也熬着,真的让我很感动。而且他踏三轮车拉货赚苦钞票时,老婆跑了不算,那个只有三岁的儿子生急病,因为小陆子口袋里没有钱,所以没有及时去看医生,结果死了,太惨了。”

        小陆子的老婆冷若冰霜地说道:“我当初以为你做生意,是个小老板,另外看你人还不错,就嫁给你了,没想到我真是瞎掉眼睛了。你根本不会做生意,还想当老板,结果输得精光,害得我也跟着触足了霉头,过着瘪三一样的日子。现在你卖苦力帮人家拉货,我一点面子都没有了先不说,你每天赚那么几张破钞票,却要急着还别人的钱,我们自己的日子不要过了吗?我受够了,我们过不下去了,离婚,坚决离婚!告诉你,离婚后我不要儿子,拖了个儿子,我以后怎么再跟别人过?你不是‘模子’吗?那么儿子你养,你带,我不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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