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博雅,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若是你当初把安乐放在我膝下,现在或许我还生出些不舍。可惜,你倒是培养了一个好的和亲工具~”
“琴棋书画,骑射礼义,你就算让安乐学了又有什么用?你真当我不知道你请的那些夫子博士?你那么顺利,不过是因为我知道安乐根本无法超过我的两个孩子罢了。”
“萧博雅啊萧博雅,古往今来的和亲公主还少么?血统不纯,又无亲情羁绊,你拿什么拼?”
“真的以为自己的女儿学得了些本事,就能与我家君临和无忧争辉了吗?简直是可笑!”
“看看你的女儿,在吐蕃过的多落魄吧!”
女郎跪趴在地上,衣不蔽体,原先细白的皮肤上满是伤痕,云鬓散乱,发丝沾着血粘在脸颊上,嘴角青乌一片,本来清澈的双眸被血丝爬满,带着怨恨朝自己看来。
“阿娘,为什么我要受这种苦?!你为什么不护住我!!”
“不是!不是的!安乐!”
“啊——”
萧淑妃从榻上惊醒,一头冷汗,面容因为受到惊吓有些扭曲。回忆着梦中的那些场景,她低头沉默,握紧了锦被。半晌,起身摒退众人,套上宫女的披风便去了掖庭。
掖庭这地方,是萧淑妃的一块心病,可以说,宫中所有不受宠的妃子,连同他们的奴婢,都对掖庭忌惮的很,毕竟不知道哪天,进去的就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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