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那具有反抗精神的兄长,晚膳真的没有回来,在军营苦兮兮地训练。
再有就是,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秦老夫人就梳洗打扮好,人也精神气十足,跑来秦沅闺房,蹑手蹑脚喊醒了霍成南。
那个架势,不像是来看孩子的,倒像是来偷孩子的。
霍成南在睡眠一事上,还真是挺像个小孩子一般,觉多,睡得还沉。秦老夫人过来之时,霍成南正咬着大拇指,侧趴在松软的床上,微微打着呼。
倒是秦沅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天,翻来覆去也睡不好,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醒了。
迷迷糊糊间,秦沅挣扎起身,正看到秦老夫人伸出手,戳着床上睡成死猪的霍成南的脸蛋。
“娘,你怎的起得如此早?”
她家那大黄狗估计都还在睡,秦老夫人真有精力,完全不像说晕就晕的人。
“早什么早,不早了。以前我和你爹做生意的时候,可是比这还早就起来了。”
秦老夫人说着,颇为费力地抱起霍成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