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伯哥素有偷鸡摸狗的习惯,在外也不检点,与一寡妇……这事闹开了,爹你也是知道的。婆婆身体不好,现在霍家全靠我夫君撑着,他实在顾不及我,便让女儿先回家住一段时日。”
秦老爷背着手,走来走去,捋了把胡子。
“听说女婿前些日子去外面套租子去了,总算是有个正经事干,如此甚好!女儿你且放心在家里住下,只是这孩子……”
忽然提及霍成南,秦沅心里狠狠抖了一下。
“你虽已是嫁了人,可到底没有生养过,这孩子就交给我和你娘吧。听说你最近对管账、跑店甚有兴趣,我秦家是买卖起家,没有什么女儿家不能抛头露面的说法。你要是在家里实在无聊,不妨来店里帮我。”
秦沅听到最后,不由得大喜,她还一直琢磨如何让秦老爷同意她去店里。就是这霍成南,她还不能交给秦老爷。
霍成南虽有演技的天分,可是机器也有休息的时候,届时他在秦老爷和秦老夫人面前漏了陷可怎么办。
而且,咳咳,若是霍成南屁-股上真的有胎记,那洗澡的时候,不就全暴露出来了吗?
“没事的爹,这些日子在家有时也闷得慌,多个孩子陪我解解闷也是甚好,而且我也带了他一段时间,爹你放心,我可以照顾好他的。爹可以叫木匠过来,给狗蛋再做一个床。”
省得他总是藏在床底,或者吵吵着冷,钻进她被子里。
如此一来,秦老爷也不再执着,就应了秦沅的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