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之际,顾时艳将落下的掌风顿在原地,她看着这双眼睛,竟会觉得熟悉。
“这里又黑又冷,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小纸人,拿走我一个血奴之后,说过会回来陪我的,可到底还是骗人的话。”
圈子正在不断缩小。女童对此术再熟悉不过,被禁锢在里头的妖物,极少有生还的可能。
她的法力被消耗得太多,差一点就要得到狐狸的身体离开这里了,可还是败给了命运。
顾时艳不懂她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女童的眸光太过悲伤,无形中化解着她满溢的杀气。
“死了也好,至少不用待在这里,百年千年的孤独下去。”女童侧头看向一旁昏迷的狐狸,他身上流淌着自己的血液,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坠入魔道。
“不知道那时,你会不会用此术杀了他?”落地的话音中包裹着无限的孤寂。女童吃力的取下右手上的铃铛,想要递给顾时艳。
“第一轮游戏我输了,这是我最喜欢东西,它和其他三只都不一样。现在送给你了,但愿他们不会发现你的力量。”
染了血的铃铛,发出悲鸣的声响。好似寄托着前主人最后的心愿,冲破圈子,戴在了顾时艳的手腕上。
见此,女童缓缓闭上了眼睛,没有人知道她想起了什么,嘴角浮着一抹恬静的笑。被血液浸透的小身体,刹那间化作齑粉。
“这张脸!”顾时艳的脑袋骤然疼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她应该记得的,却只有无尽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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