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双眼突兀的睁开,失去焦距的双眼逐渐对焦。

        陌生的天花板……也不是那么陌生,之前还在这里住过一晚。

        脑袋有些肿胀,好像是梦见安澜姐了,如果真的要找赵家算账的话,那么自己该如何面对自己这个姐姐呢?

        翻身下床,尽管脚步有些虚浮,可扶着墙还是勉强能够走路。

        下到楼下大厅,徐乾一如既往的坐在门口处吸着烟。听到身后有声响的徐乾回头看了一眼虚弱的陈曦,也没有太多的惊讶。

        “估摸着你今天再不醒就要送你去医院了。”徐乾一边将烟枪往门坎上敲,让里面的灰烬掉落出来,一边说道。

        陈曦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两把刀和三块刀片,缓步走到徐乾身旁,一屁股做到门坎上,看着屋外的斜风细雨,说道:“杨肖呢?”

        “刚走,和特调处的人进林子了。”徐乾重新往烟枪里塞烟草,然后抽出火柴点燃。

        “我昏迷了多久?”

        “两个晚上。”

        “特调处的人,没有为难你们吧?”

        “你现在会关心了,跟着杨肖进林子的时候不见你这么想。”哒吧着烟的徐乾抱怨着,看着陈曦有些为难的脸色,也没有多说下去,“与其关心我们,倒不如关心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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