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王龙不由的叹了口气。他也是一次偶然间听说到了陈曦的身世,八岁那年父母就死在了一场火灾之中,如果不是一位远房亲戚收养了他的话,他的童年应该是在孤儿院度过的吧。但好景不长,那位收养他的亲戚在七年前也去世了,陈曦变成了伶仃孤苦的一个人。有这样的童年遭遇,换谁也会变得冷漠不易近人,更甚至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了吧。而且陈曦上课老是走神,身上总是有莫名奇妙的伤,虽然探寻别人的隐私很不礼貌,但陈曦的状态真的是太令人担忧了。

        “在乎我的人吗?”走出了校园的陈曦喃喃道,摸出了一个早已变成黄色的竹哨。

        在乎我的人,当然有了,所以才明知道这是别人设的一个套也要一头往里面闯。毕竟,这是目前自己所掌握的与他有关的唯一线索了。

        去滇省要做火车,坐火车要过安检,过安检刀就带不去……

        回到家的陈曦打开了吉他袋,里面除了一把木吉他外还装着两把银白色的刀。望着这两把刀,陈曦感到脑壳有点疼。

        那个家伙死的时候请叮咛万嘱咐,说什么如果不想让麻烦找上门,就得随身带着。而且,以目前所掌握的情报来看,趁手的武器必不可少。

        吉他只是装饰品,事实上陈曦连基础的曲子都不会弹,之所以带着也只是为了能够随身携带那两把刀。

        那是贵重物品,不能丢,是要还给别人的。而且,陈曦始终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自己被注视着。

        带刀去上不了火车,不带刀就是去白给,着实是令人无奈。思前想后,实在没有办法的陈曦只得在座机上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请问是哪位?”拨通后,电话里传出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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