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也察觉到了金的犹豫,她对此也没有感到意外。不过夕还不知道金的能力来源就是那些红色的血丝,她一直以为那些红肿的“血管”正是这种毫无破绽的能力的副作用。也许他和我一样,也到了体力极限了吧。

        显然夕的猜测是错误的,她也马上为自己的疏忽付出了代价。

        在片刻的迟疑之后,弑腥丝突然变成暗红色——这不是代表金的能力已经接近枯竭,而是代表弑腥丝展现出来了另一种形态。

        储存自身刚吸取的养分。

        夕身上的那些“细胞”和金的弑腥丝可以算得上是近亲。也正是因为这个,弑腥丝担心夕拥有和自己一样的能力:吸取敌人的血液来充当自己的养分。

        几乎是在弑腥丝变暗的同时,一根腕口般口径的弑腥丝从金的手掌里穿了出来,刺进夕胸口。

        手臂......该死,手臂。夕感到呼吸有点困难,弑腥丝穿透了她的肺。虽然夕极力压制着,不让血随着气管咳出来。但是每当她想要集中注意力让胸口硬化时,肺里的血就止不住地向外咳。

        “杀!哈哈哈......”

        金没有着急把刺进去的弑腥丝抽出来,而是想要从夕的肺部一直划到她的下颚。

        硬化,硬化!见鬼,给我......弑腥丝缓缓地从夕的肺里切割出来,然后斜着向上继续切过去——夕已经开始窒息,她也不知道这最后一口气能支撑多久。随着弑腥丝在体内每移动一毫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撒着些什么,同时刺骨的冷风不断地从伤口灌进来。

        痛到极点的时候,你就感受不到痛了。你的神经会本能地让你忘记什么叫疼痛,但当痛源消失了的时候,最真实的痛感会趁你不注意带走你的理智。

        “啊——咳......呜啊!”光滑的柏油地面没有任何可以让夕抓住的东西,夕一边渴望自己的神经能快点麻痹自己,一边也渴望找到个可以抓紧的东西来分散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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