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忽觉无趣,瘪了瘪嘴,“那你逞什么能?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话落,却见他撑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一字一顿道:“可是要唤雨的人,是你。”

        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愣住了。

        倒不是因为她做不到此事,而是因为,她做的到。

        “怎么?你不行?”徐谓之学着她方才的语气幽幽续道,“那你逞什么能?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回想那日在承安殿内,她压根没有往细里去听,只见徐谓之拂手行礼之际还瞥了自己一眼,似乎在向自己示意。

        她也没有多想,便学着他的模样说了一句谢恩的话。

        这么想来,原是那个时候便在算计自己了。可见这才是他所谓的,真正的“大礼”罢。

        此刻再看徐谓之那张脸,当真是怎么看怎么讨厌。

        是以,随意并不给他好脸色,冷声道:“你这般贸然来访,也不怕我府中伙计看见?趁此地没人,你还是赶快消失为好。”

        因为她真的不想再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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