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面前忽然飘现出无极的面孔,他就坐于自己的对面,眉梢携了丝笑意,漫不经心道:“一个人饮酒,多无趣啊。”

        见此,随意不由眯起了双眸,复又晃了晃脑袋,意欲将其从眼前抹去。可是一番举动下来,无极还在面前。

        遂只得无奈叹道:“果真是醉了,竟还出现幻觉了。”

        说罢便又倒了一杯酒,摇摇晃晃地举起一饮而下。

        可对面之人就像挥之不去一般,又轻笑了一声,拾起旁的酒樽亦是倒了一杯,还自顾自地与她的酒樽碰了一下,抬首饮尽。

        他的声音很真实,就好像是真的坐在自己面前一样。

        随意一时也有些分不清眼前的是幻觉还是现实了,奋力地张了张双眸,定睛一看。

        “咦?是真的啊。”她歪着脑袋,伸手戳了戳无极的脸,迷迷糊糊道。

        可对方却不恼,唇边含笑任由她“摧残”。

        若她此时尚且清醒,而无极又坐在她的身前,站在道义的角度上,定是要上去与其打斗一番的。

        可如今许是喝醉了,便也失了那些什么大义之心,徒留几许友谊之情。语气也不似平常那般,放软了许多,“当年,你为何要叛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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