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踏入殿内,便瞧见殿堂之下还站了一道身影。见此,随意不由眉间一折,心存狐疑。
而那人正是徐谓之。
她收回了视线抬首望去,入目的是一个看似沧桑可眼神却充满坚毅的中年男子,袭一身金色锦袍,上面绣着的龙腾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半晌,身旁忽地传来了一声低咳。
随意循声望去,却见那位公公正冲着自己挤眉弄眼。
她瞧不明白,不由凝了凝眉,只觉其好生奇怪。
殊不知公公心底却是炸开了锅,暗自腹诽其是个没眼力见的。见到陛下不行礼已是罪过,非但如此,他还胆敢直视陛下,简直是不要命了。就算是太师请来的贵人又如何,如此嚣张怕是没几天好日子了。
当然,他对自己的这一番看法,随意全然不知,只当他是眼睛出了毛病,方才扭个不止。
坐于殿首之人瞧着随意如此肆意的打量,颇显几分怒意,皱起了眉头朝徐谓之看去,艴然道:“太师,此人就是你与朕讲的重者?”
随意闻言亦是朝其望去,满面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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