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随意方才开口打破这片静谧。

        “玄都王如何了?”

        自己倒下之前本想上前查看他的情况,奈何忽然两眼一黑,没了知觉。

        如此想来他的昆仑剑虽不是真器,却也威力极大。

        裘安面部无甚浮动,轻描淡写道:“应是死了吧。”

        这话让她听了有些糊涂,遂又追问道:“何为应是?”

        “我去掀开斗篷的时候,他已经化作一滩黑血,不见了。”

        裘安回答时显得十分坦然,好似这般只是一件非常常见的事情。

        然而随意却无他那么淡定。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

        虽然像这样的怪谈也不是头一回听说了,但委实是第一次亲身经历。万一他并未真正的消亡,尚在这雪境之中呢?那么他们此刻待在此处,岂不是置身于危险之中。

        思及此,不免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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