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尽最快的反应朝旁旋去,可这急迅而威力无穷的剑锋还是中伤了她。
伤口将她素白若仙的衣裳染地通红,血液缓缓蔓延至外,仿佛一朵开在心间的烈阳花,娇艳欲滴却又粗俗不堪。
这时,那团随玄都王而动的黑影恍然停驻,继而消散殆尽。
裘安见此立马朝随意奔去,眼神里满是急切。
“你没事吧?”
随意抿唇摇了摇头,眉头却拧成一团。
此刻但闻玄都王大笑,声音阴沉晦暗,“本来还想给你们二人一条生路,如今看来,怕是不必了。”
闻言,随意亦是学着他恣意大笑,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放我们一条生路?可笑。你懂的什么是生吗?”
“一界虚灵,谈何为生?”
诚然,她的本意并不是单纯地欲激愤他,而是从他的盛怒中寻到马脚。
话音一落,只见他一扬臂膀携昆仑跃起,足下生风,震起层层雪浪。凛冽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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